她啜泣着,身子微微地颤抖着,还同他告起状来,“他好坏的,明明说就看看的,就看看……”她说着,又哽咽一声,“明明说好就看看的,他骗人,他骗人……”

        浴室的门就没关,她的声音传入陈粹的耳朵里,听得陈粹更y了,双手摩挲着腿间那物儿,越摩挲越y,都把他给气笑了——“怎么着,还同人告状呢?”

        他的声音传出来,把人吓得一哆嗦,她巴巴地攀住高诚的脖子,两眼儿瞧着他,“伯伯,他明明骗人,还不许我告状!”

        &孩儿还晓得告状了,告状的对象且是他,这让高诚涌起一GU无限的满足来,他是那个被依靠着的人,顿时就有种要为她舍出去的冲动——他抱着人回卧室,还不忘拿上她的书,“你少说两句,她要考试你听见了没,这几天你别惹她。”

        陈粹恨恨地坐在浴缸里,想着自己当时怎么就头脑发热地叫她来了高诚这里,这明显的他就看出来了,高诚同他们不是一条心了,男人的心思还不摆在那里嘛——哼,他还在弄他那个物儿,好半天才弄出来,自个弄的,同情到自然了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很糟心。

        他臭着脸出来,瞧瞧嘛,客厅都收拾过了,她还真是在看书,趴在床里看书。高诚则睡在外侧,由着她就那么趴着看书,光看她这么趴着,又想到刚才在客厅他就几乎骑在她后背上cHa弄——才在浴室里消停的那孽根儿就立时B0起了,简直跟禽兽似的,他对上高诚的目光,见高诚以保护者的姿态将人护在床里侧,也晓得今儿恐怕就这么着了。

        她怯怯地瞧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缩回视线,又将注意力落在书上。

        瞧她那副小样儿,陈粹暗啐了一口,yu火中烧且根本未满足的男人,真个是恨恨的——他往她身前一坐,伸手去r0ur0u她的脑袋,立即察觉了她的躲避,手上稍稍一滞,“玫玫,好好看书,伯伯先回去了。”

        她头也没抬,也没去回应他的话,只将身子往后缩了缩。

        这让陈粹有些泄气,看向倚在床头的高诚,明明同平时一样的人,但隐隐地叫陈粹感觉到了一丝得意,他就警觉了起来,“你好好陪着玫玫,让她好好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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