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这夸张的话,就不由笑出声来,“什么半天嘛,哪里这么长。”

        “就半天,”陈粹还真的跟她较起真来,“打你下午考试就一直待在这里,还不算半天吗?”

        她稍一顿,“你单位都没事儿,怎么着还能这么半天就出来了?”

        陈粹哪里会说他近段时间在研究室里忙成狗?

        不光是研究的事,还有研究所的管理,都他一个人挑大梁的,还得同人扯皮,对,也得同人扯皮,上头的任务下发过来,就简单一个文件的事,他研究所里头,那得叫能力说话,没能力他这在这个研究所里也做不到这位上,“伯伯能耐着呢,才能这么等着你呢。”

        她被他的厚脸皮都给逗笑了,“嗯,你能着呢,多能呢呀。”

        他把这个揶揄的话就当成夸奖了,喜滋滋的,“要不把妈也接过来,咱们一起吃饭?”

        说吧,这个人就是得寸进尺的,她哪敢呀,把她妈再接过来,恐怕叫她妈又得吓坏——“还是别了,你脸皮哪里有这么厚的,我们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叫我妈来,不是叫我妈受惊吓?”

        陈粹还理所当然,“丑nV婿总得见丈母娘的,你总不能叫我不见丈母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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