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端着杯儿,看开了不代表心里头不生气,是呀,她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脑袋里都是酒意,所以才能大着胆子说话,喷出的都是酒味儿,“哟,以后也行呀,也不用等我老了,就过几年,你们再能寻一个,也用着结婚的名义,将人牢牢地锁住,还是老三套,婚姻、权力、名利都有了,谁还逃得开呀?”
几个男人都齐齐地看着她,目光里含了复杂——
她却依旧摇摇晃晃的,人要过来扶她,她却不肯的,还要给自己倒酒,酒瓶子到是被陈粹给拿捏了,给她倒了鲜榨的果汁——她也不会推拒,自个儿喝上一口,酸酸甜甜的,还冰镇过的,好似入了心里头,叫她心跟着酸呢,接受了,看开了,其实也会难受的。
是呀,人是感X的动物,难免会难受,难受这种控制不住,有时候觉得自己反正都这样了,还要难受个什么?还有点儿矫情,可还是控制不住。
“玫玫——”
开口的是陈二,他是带头人。
她看向他,醉了,就傻傻地笑,看着还有些小白痴样儿。
陈二心疼,“真个小傻瓜,都想到这份上去了?”
高诚也不决计不叫他专美于前,还装模作样举起手发誓,“我反正不会出轨。”
得了陈粹一记白眼,陈粹更来劲,瞧瞧陈二,又瞧瞧高诚,就上前去拉她的手,将她的手往自个x口贴,“玫玫,乖玫玫,伯伯的心都是为你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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