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要负责民事的,你以后有打算负责什么方面的吗?”她就问张玫玫。
张玫玫就是来实习,来熟悉一下氛围,甚至她都没有想好是考公还是真的当律师,让张洁问得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实实在在地回答了,“我还没打算好呢,家里人想让我试试考公看看,当律师也是行的,都行的,我就是没定下主意。”
秦初一听这晓得能说这个话,家里头肯定有底气,不然还两个横跳吗?像他大学上的都是助学贷款,这毕业了还在努力还贷款,也不是没人资助他,但他并不想接受,有时候,并不想将自己的底子挖得清清楚楚,就好像他与为律所里的人都没有关系一样。“那还得要考虑,现在考公的人越来越多了,经得了疫情两年多,恐怕大家都觉得还不如考公工作稳定呢,虽然辛苦一点。”
张玫玫还没从这方面考虑过,不过一想也觉得人家说得有道理,刚要说话,就听张洁说道,“嗯,现在还不急呢,我呢胆子b较小,不敢去做刑辩,刚实习那会,我跟着秦老师去见当事人,可不没把我给气Si,人拘着呢,看着一副老实相,却是个刚把人家故意撞飞的。”
张玫玫就捧哏,“啊,这么坏的,怎么就把人撞飞了?”
张洁十分满意她的态度,虽然有了打算要同张玫玫拉近关系,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张玫玫好说话又上道,实在是让她觉得自己可以不必那么卑躬屈膝,人嘛都是要脸的,虽然想好了怎么做,可真要做的时候还是有点顾虑的,现在她放心了,“是呀,就是这么坏的人,别人家车子没停好,是将路挡住了,确实做得不对,他到好,也不知道是吃了火药还是怎么的,都不联系人。车主当时是东西落在超市里面,想去超市里面把东西拿回来,临走之前他还在车上放了联系号码。可当事人都不联系一下,就在停车场里等着车主回来,车主刚要开车门上车,就被他一撞过去,当场就断了气。”
听得张玫玫都瞪大眼睛,“啊?”
秦初也听说过这个案子,秦老师亲自给当事人做的辩护,落实的罪名里判得最轻,当时引起轰动,据说当事人给Si者家属道歉,哭得跟Si了亲爹妈一样,赔偿也给了,就得了家属的谅解书。后来家属因为赔偿金分配问还闹上法院,也是秦老师代理。
“打那以后我可不敢接这类案子,”张洁一副被吓坏的样子,“真是吓Si我,后来又跟着秦老师去见过几回,更坚定了我只接民事的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