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粹拿烟的手就指指他,好生乐了一回,又慢吞吞地吐出烟圈来,“哎,这便宜都叫老二给占了。”

        高诚拿眼斜他,“人家正经的夫妻,我们算什么?”

        一句话,问得陈粹“哈哈”大笑起来,“情夫呗,还能是什么。”

        他到唾面自g。

        高诚也不跟他再聊这个话,再往下聊,可不好了,人家到底是亲兄弟,他是多出来的那个,有些事呀,还得自个儿想明白,就这么糊弄着过,弄得清楚明白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他摆摆手,“男子汉大丈夫的,可不得就这么一低头嘛,有什么的,我自个得了就高兴着呗。”

        陈粹暗啐他,可又忍不住往楼梯口瞧瞧,偏没有个影子。

        老二的房间在楼下有,在楼上也有,偏呢,到玩得那么一手,cHa着她那,就往楼上走,简直叫他都给闹服了,赶明儿,他也得她身上试试。

        哦,不想了,这一想,就不成。

        人都在老二怀里呢,他这纯粹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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