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脸都红了,嗔怪地睨他一眼,他那满面的春风得意,一点儿都不掩饰,她也跟着挺直了腰。
飞机刚落地,大概是有人觑着时间打的,高诚的手机就响了,他本来牵着她的手下机,这一电话来,就去接电话,依旧牵着她的手往下慢慢走。
那边似乎很急,甚至来不及安排车子送她回去——她到没事,一个人搭地铁回去,到是没回建春公寓,这呢,明明二叔都知道的事,她这边儿呢还是这么光明正大的跟老高出门,这么光明正大的见家人,确实觉得心坎上呀有些过不去。
反正是周末,律所那里也没她什么事,到是秦初还给她发过消息,问她怎么就请假,她说自己有事呢,就跟秦律请了个假;再然后就是董玲的消息,问她司法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考试就下半年的事了,她也得过这个,才能想这个的,想着最近也没看书,她多少有点懊恼的。
老宅里静悄悄,不见陈景,可能不在家?
她也不是来见陈景的,碰着陈景,她呀就是觉得有点尴尬,原来是一起玩游戏,现在这都什么呢,她成了他的长辈,别管他能不能叫得出口,她反正也没法子叫自己当长辈的,再说陈景还想劝她——更让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了,这没见着陈景的人,她是松了口气。
气还没松上呢,她低头给二叔发消息,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发了好几遍都给删除了。
“回来了?”
冷不丁的,她就惊弓之鸟似的瞪大眼睛回过头去,楼梯口站着披着睡袍的陈大,他x口敞开着,似乎刚冲过澡,头发还是有点Sh,目光落在她身上,莫名地叫她起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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