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坦白说,一个人压抑自己八年,要说没点心病还真不可能,希望吴慬真能够帮助到他。

        「对了严老,关於小孟和小李在游戏中和玩家起冲突,这一点非常严重。」在一旁的王子从把心中的想法提出来,「我们在训练引导员时,其中有一条就是必须学会安抚玩家情绪,不可随之起舞或有负面指责,更遑论对玩家动手;再来,若是玩家先动手,引导员的手环会自动启动防御系统,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所以他们更没有“还手”这个必要X。我觉得这件事在他们醒来後必须要做严格惩处才行。」

        「他们之前带过几个人?」吴慬问。

        「各带过两个,没出问题,虽然患者没有完全痊癒,但也恢复了七八成。」王子从稍微回想了那几个病患的状况,没有人提出小孟和小李在游戏中有什麽出格的行为。

        「总之不管如何都不能失去职业C守,对玩家动怒动手都是不对的。」严老严肃道:「他们是别想再当引导员了,如果不是你从姜闻舒那得知他们是起口角冲突才发生这种事,我们很可能会误判姜闻舒的状况。」

        毕竟在一般的观念里,引导员属於“JiNg神正常”的那一方,而在这成为“玩家”的多半都有某方面心理或JiNg神上的疾病需要治疗,所以引导员出了事,总不免会让他们心中的天平自动倾斜到自己人的那一方。

        当然也不排除患者有意让自己处於“弱势”,寻求信任。

        不过到底是哪一种,还是必须靠引导员公正合理的判断和回报来分析,不是单方面说了算的。

        「先把人带回来再讨论後续问题,阿慬你先去休息,公司那边还要麻烦你先联络一下,等等我让子从开一份实验所的证明书给你,方便你请假。」严老轻轻敲了敲桌面,拍板定案。

        「好的,谢谢严老。」吴慬道了谢,看到办公室窗外已经有些hsE的微光,没想到这麽一来一往天都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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