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婆子们簇拥的盛老太太,一下子成了孤家寡人,怒极,恨极,将矛头转到萧毓婉的头上:“都是你这下作的娼妇,专招些不干不净的男人,给我们盛家蒙羞,如今你生的这小孽种有样学样,小小年纪就学会把野男人往家里带,惹出如此大的祸端!你、你这是要气死老身!”
初夏正要启唇骂回去,那厢,楼厌长剑一横,斩下颗头颅,足尖轻点,血衣翩飞,如一只红色的蝴蝶,轻飘飘落在盛老太太的身前,手中薄刃抵上她的咽喉。
盛老太太双唇紧抿,声音噎在喉中。
“母亲!”盛千放吓得脸已变形,“公子手下留情!”
楼厌“呵”地轻笑:“再骂一句我听听。”
盛老太太面色灰白,整张皱巴巴的面皮控制不住地抖着。楼厌长剑往前送了一分,笑道:“再不出声,我就将你这讨人嫌的舌头割了喂狗。”
“你……”盛老太太几时被人这样威胁过,白眼一翻,就要昏过去。
楼厌左手轻弹,一道指风轻拂她身上各处大穴。
盛老太太没能如愿昏过去。
“我说了,把你刚才骂的话,骂给我听。”楼厌颊边染血,肤色苍白,色如春花,本该极美,落在那盛老太太的眼底,比地狱里的修罗恶煞还要恐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