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祎怔住,似是恼她这样的从容,怒道:“阿爹是允了,但要求你,务必撑过明年春日。如果你撑不住,他就不允,不仅他不允,我也不会按照你所说的行事,你是我阿姐,可那镇军大将军算什么?!”
她身子弱,冬日最见命短,若熬得过春,便能熬得过夏,再入秋,便是一年。
可这么多年,纵使养得金贵,也实在难熬。
尤其,连那个隔着院墙,总是温温柔柔、不疾不徐给他讲天高海阔的故事的将军也走了。
空空望着十来年的方寸之地,她忽然间就不想再熬,故若不会累及家族,那这条命,早几月、晚几月又何妨。
方才,她做到了。故命数至此,已无甚可悔。
但念祎弟孝奉阿翁,不为她伤心泪流。
但念……空中白雪无声,她再撑不住,沉沉阖上双眸。
念,上苍有灵,心之所系,来世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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