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片骚动,下人们忙不迭奔进雪地。
谢云颐躺在床上,却是激动地笑了,死人不会做梦,如果她还活着:“春芙,快,去帮我取一面镜子来。”
古人说镜子照妖邪、隔阴阳。
春芙也被吓住,但见自家小姐急切的眼神,还是顶着家主和少爷疑惑的目光,去取一面棱花镜。
“小姐,你要镜子做什么啊?”春芙怯怯递上,与一旁奶娘齐齐心焦。
谢云颐没应声,她痴痴望着铜镜里的人——并不是妖邪之状,十四岁的少女,金钗之年,虽然因长久卧床,面色恹白,形容憔悴,但是细长的眉、泪光微缀的双眸和无暇青稚的面庞,还是会叫人一见难忘。
而如此模样的她,绝不会是最后时期,毫无生机、凋败衰落的自己。
她真的回来了。
棱镜覆在胸前,谢云颐紧紧抱着,终于在这一刻忍不住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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