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又悔道:“都是奴婢不好,半月前的春日宴,奴婢就不该去如厕,必是那时出了问题。”
正月二十一,是大梁皇后的生辰,宴请京中诸位女眷,相府千金也受邀在列。往年都去,今年四十大寿不去,反倒不应该。谢云颐去了,便一直坐在自己席位上,因上京城的公子小姐都知道她的毛病,通常都不会去打扰。故春芙一时腹痛,就留秋桂在旁边服侍。秋桂是少爷身边的丫鬟,平时活泼得紧,想必见旁人与小姐搭话,也没觉得稀奇。
谢云颐由春芙去想,也不多作解释,只是道:“放心,我岂会叫人骗的,那人也不是什么浪荡公子,我不过问个假使,倘若没辙,我这走两步喘三下的身子,不也只能呆在这深宅后院里?”
“再说,我若要办事,还能越过你?”
谢云颐说得头头是道,倒真让春芙醍醐灌顶。是呀,小姐这身子骨,许多事,若不依靠老爷、少爷和她,除了空想一番,又能干出什么出格的?
思及此,春芙瞬间安心许多,平息静气地坐下来,略一思索,认真道:“小姐,你这假使的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毕竟不靠老爷,也太难办了。要奴婢说,还是不能靠你,得让这位公子的家族自己去想办法。”
谢云颐:“……”
可是小将军是孤儿,也没有家室。
春芙望着对方纠结的表情,以为是对方家族式微,又道,“那如果靠不了家族的话,这位公子可否自己有实力将功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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