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直僵在此处也不像话,朝对方拜完,谢祎便直起身,恭敬问道,“大将军怎么来了此地?”

        话音落罢,不待封兰越回答,谢云颐便掩唇咳起来。

        “祎弟。”她道,似乎嗔怪地瞥了谢祎一眼。

        谢祎微愣,会过意,甚是无奈,忙找了个理由,换言笑道,“方才小厮说您醉了,出来透透气。”

        “是迷路了吗?哎,大将军第一次来谢府,是在下招待不周,还望大将军海涵。”

        “不是,”哪想封兰越并不顺台阶而下,反是朝谢云颐走去,一双漆黑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停顿片刻,颔首抱歉道,“谢姑娘,方才前厅三巡酒过,在下便想着出来透气,见莲塘碧叶连天,又有小舟停泊,兴致所至,泛舟湖上,未料莲塘竟如此大,不知不觉行至此处,冲扰到姑娘,让姑娘害怕了。”

        谢云颐其实知晓小将军不是性情冷漠之人,但一下子说这么多话,也实在少见。

        她想,应当是她方才的举动,令对方觉得自己是陌生男子,令闺中女眷害怕,故而道出实话解释。

        谢云颐忙摇头,心里欢喜,眼神却又不敢看对方,怯怯咬着唇,低下头,道:“没事。”

        谢云颐一生话最少的时刻,便是此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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