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晚出生一会儿,就会被压一头,尤其在谢府,大概是血脉上的恐惧。

        谢祎的确不愿意同他阿姐说朝堂上的事,因他觉得不单纯,但是大将军入赘一事,不仅关乎整个谢家,更是他阿姐需要切身经历的一遭,他不得不将某些东西告知对方。

        “阿姐,”他收起笑容,声音低沉,前所未有的严肃,“那你听清楚,祎弟所说,也只是我能看见的部分,甚至连父亲,也只能看见一部分,没有人能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究竟是如何的一个场面。”

        谢云颐愣了下,僵着手指,缓缓点头。

        “谢玉,你真是疯了!用神策军去换,你还管不管谢家了,真是太把那个病秧子当回事!”

        相府议事房内,谢家二叔公、三叔公及其夫人、儿子几乎坐满了整间屋子。其中,拄着拐杖,指着正座之上的丞相严厉斥责的不是别人,正是二叔公谢泓昭。

        谢泓昭是当今的御史中丞,比谢玉年长十七岁,是对方的亲二叔。

        念着长辈的身份,谢玉已经允许谢泓昭训斥半天,但是说他糊涂也就算了,摆到台面上来骂他女儿,他可没给诸位这个胆子。

        “二叔,”他开口,眯着双眼,似乎并未动怒,但是悠缓的声调却让在座众人骤然安静下来,他道,“喊你一声二叔,是看在你姓谢的份儿上,但谢家到底是谁做主,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谢玉希望你自己心里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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