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到最后,老毛病犯了,一阵吐血,浑身虚脱,只能乖乖躺在床上。

        眼下是第十三天,小半月过去,终于吃药见好。

        谢云颐盯着那翠玉豆糕,眼尾红通通,声音软乎乎,“我要喝一口药,吃一口豆糕。”

        春芙啊了一声,本不想同意,但见对方可怜模样,无奈道,“好,只要小姐肯把药喝完就行。”反正翠玉豆糕统共只要丁点大。

        谢云颐这才低下头,捧着药碗,纤长的羽睫在鼻梁两侧留下一弯倒影,一口接一口乖乖喝药和抿甜糕。

        春芙心中叹气,其实也为自家小姐委屈,因按照小姐的话,她这般做纯粹是为了救大将军,否则何不安心做她的世家大小姐。

        “其实我这几日想过了,”翠玉豆糕在唇中化开,好似甜到心里,连紧蹙的眉头也揉开,谢云颐吸了吸鼻子,将空碗递给春芙,抬眸道,“他们不知道其中利害,仅凭一双眼,无非是觉得我这样一个倚靠家族的病弱女子,配不上功绩无数的大将军。”

        “又或者他们其实知道其中利害,但看多了谢家风光,就想趁此机会,借百姓悠悠之口来给谢家添堵。”

        “无论哪一种,我都会要他们好看,”谢云颐虽自小娇气,但也是个不服输的主儿,眼下攥着瘦弱的拳头,嗓音稚柔,面上却有几分视死如归,“他们且等着,看看谢家往后如何,看看跟着我的大将军,是像他们所说,还是更加风光。”

        七月初三的及笄礼,八月二十五的婚嫁良辰,日子紧凑万分。

        前者无需由相府过多操心,但论起后者,谢府自五月伊始便开始忙碌,先是翻修新院子,又是准备喜宴、剪喜纸、挂红绸与彩灯等,每一桩看似小事,且因是入赘,不必大操大办,但其实明眼人一瞧便知,整体规格已不输尚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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