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两人都是一起在府中庆祝,但今年事出意外,估摸着府中没空闲操办。

        她思来想去,觉着十五岁到底是男子束发之年,虽比不得女儿家及笄受重视,但到底一岁一新,没道理不留点念想。

        况且,按着上一世的寿命,她统共只能再陪对方两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囫囵作罢。故听说小公子近日在练习剑术,她便按着古书上名剑的形容,自己画了幅“七星龙渊”,又找来铸剑师父商讨细节,悉数定下,才交由城中最擅铸剑者,恳请铸剑。

        两件事可谓忙得她晕头转向,直至六月底,才终于歇下来,什么事都不再考虑,只忧心及笄礼当日了。

        七月初三,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谢云颐在府中梳洗完毕,生平第一次穿明红色的云裳,白皙透亮的肌肤在此映衬下,好似红梅枝上雪,碧波流转,盈盈一眼,便叫人见之难忘。

        谢玉已提前入宫,故护送之责交由谢祎与宗内女眷长辈,共三辆马车,随同京师步军统领。

        浩浩汤汤一队人马,按着时辰正好于隅中到达。

        谢祎身着云纹蓝袍,亲自扶自家阿姐下轿。谢云颐头戴浅黄纱帽,遮住面颊,随对方缓缓走向章华殿。

        章华殿是宫中举办大宴之地,亦是此次及笄礼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