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祎领着春芙进来,早早落座在两人后方。

        因今日走动太多,春芙给谢云颐准备的是平喘的汤药,用碧净的瓷瓶装置,看起来十分美观。

        于是柔嘉就看着这位方才端庄大气的郡主,皱着眉头喝完药,又低头接过自家弟弟伸过来的八宝糖,迅速含在嘴里,微微喘气,一派可怜样。

        “……”柔嘉听说过对方有病,但不太知晓病得这般严重。

        谢祎却是知道,不仅知道,他还听见了这位公主落座时说的话,故待谢云颐发喘,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便提前压低声音道,“三公主,我阿姐是将军日后的妻子,当然不会生气。”

        柔嘉原本还觉得对方模样可怜,听谢祎这么一说,当即横眉,“什么妻子,交换来的也算?古人云,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才不是眼下这般。”

        谢家与崔家都是百年望族,两边同龄公子小姐自小便打交道。

        三公主虽是皇家,母妃却是崔氏女,故谢祎不仅认识三公主,甚至因同在国子监上学,算得上熟识,闻言当即冷讽道,“三公主,你这话说的,好似你母妃与圣上,你皇兄与皇嫂,都是什么都没算计,就在一块儿恩爱的。”

        “……你放肆!”

        及笄礼过后,便是群臣宴,眼下歌舞升平,根本没人注意到这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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