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当心啊。”她低声道。

        谢云颐摇头浅笑,取剑出鞘。

        两指粗的清冽剑身映着女子如玉的面庞,谢云颐朝天子拜道,“永安近日所学剑舞,眼下献丑了。”

        她的确不是非得跳这支舞,大可抱恙作罢,成全天子,也避免父亲担心。

        但除却此次及笄礼,一时之间,她竟然找不到更好的,来展现自己并非拖累家族、拖累将军之辈的场合。

        她就是想让世人看见,谢家的女儿,其实也是风华无双。

        长剑在手中伴随着红裙翻舞,沉静的面庞好似风中不败之梅,她像是携漫天风雪而来,剑与美人,风也萧萧,雪也飘飘。

        谢玉远远望着,心中惊骇不已,因身为父亲,在此之前,他也决计料不到自家女儿还能有这般气魄。

        不愧是他谢玉的女儿,不愧是景家的后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哪怕对方是天子。

        谢玉心中盛赞,正要抚掌惊叹,遍听宁静大殿之上,忽然传来悦耳的丝竹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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