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人,又为她奏乐,又前来帮她。
“大将军。”她喉头哽塞,鼻尖碰着对方肩膀,好似被对方搂在怀里。
她想起上一次在莲塘,也是这般近,她与他每一次见面,都是这般近。
“站得住吗?”封兰越察觉到对方发颤,似乎只要自己一松手,怀里的姑娘就要如水般消融。
眼下身处章华殿,即使站不住,也不能不站。
谢云颐感激地看大将军一眼,大将军会意,慢慢放开搀扶对方的姿势,退到一边,望着震惊在原地的丞相、天子与皇后,不慌不忙,拱手拜道:“微臣失礼。”
而谢云颐,则是迎着众人的目光,自己弯下腰,将地上之剑重新拾在手中,行完收剑姿势,才对着天子拜道,“禀陛下,永安一曲舞罢。”
她的声音尚有几分虚弱:“实是惭愧,最后收剑,永安体力不支,当真献丑了。”
献丑吗?哪里是献丑,满殿文武都惊诧得说不出声了!
昭云帝平缓良久,才望向殿下一前一后弓腰行礼的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