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终于在那刻明白父皇为什么执着于收回所有兵权,但在看见一身正红喜服、不卑不亢地从将军府中走出来的新郎官时,他又瞬间惶恐,一个连入赘都不觉得耻辱的、百战百胜的将军,真的没了调兵权就一无是处吗?
他不敢细想,见人翻身上马,便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大将军由太子及金吾卫护送。
一时之间,喧鸣的锣鼓伴着唢呐与串串鞭炮,震响天际。
相府内,谢云颐昨夜就没睡着,早已上好了绮丽的妆容,眼下坐在棱花镜前,听见外边炸一回鞭炮,便紧张得心慌一次。
春芙和秋桂两人守在边上,直给她说笑话,但姑娘家要与心上人成亲的紧张,哪儿是三两句笑话就能打发的。
“春芙,要不然你去问问,大将军到哪儿了吧?”谢云颐今日一身正红,与平日的弱不胜风比起来,明眸薄唇,格外明艳。
“小姐,哪儿有这样着急的。”春芙有时觉得自家小姐真是恨嫁,不由打趣,“大将军要现在长安街撒完金,才能过来呢。”
“您都不知道长安街围了多少人,只怕很要一会儿。”
“也是,”谢云颐咬着唇略一点头,还想再说些其他,便听春芙喊道,“小姐,您又把胭脂咬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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