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以做,但他不觉得这样做是有必要和妥善的。
林晋野不是不清楚对方的性子,也不是真想造反,可是堂堂大将军入赘,到底觉得窝火!
“还有,林都尉,您方才那句话说错了,”封兰越却似乎并不在乎,甚至可以说无所谓,他仍旧慢条斯理,带着敬词,道,“天子也并不是与谢家联合在卸磨杀驴。”
“相反,是谢家在保我,否则天子大可以用尚公主的名头,让我既失了兵权,又成为天家的附庸,但他没来得及这样做,更没来得及以别的由头卸我的权,所以林都尉,还望您放客气些,不要以谢家为敌,更不要在私下诋毁我的夫人。”
别的草野出生的兵痞子,一步步摸爬滚打站至最高,要么为了权、要么为了钱,要么为了流传后世的名声,总之要为点什么。
可眼下这个少年将领,却似乎没有任何贪望,而是由着上天接受上天赐予的一切,毫无抱怨,这让林晋野觉得无比分裂,很难和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战神联系在一起,可事实又的确如此。
“那就这样了?”于是到底还是觉得不甘心,林晋野问,“大将军一辈子就打算呆在这丁点大的院子里了?”
封兰越早已不是镇军大将军,但似乎所有人依旧这么称呼他。封兰越改变不了他们,只是道,“应当是的,但眼下天子命我为武学教授,我会去做相关的事。”
大梁除了国子监,还有单独的武学,主要以《武经七书》和《百将传》为内容,以教授将领和某些士兵行军作战的诸多理论与实践,但武学自先皇创立,未及两年,便荒废下来。
没有哪个将领愿意把自己毕生造诣传给外人,他们更愿意形成武学世家,故而武学不过是无人愿去的场所,所设职位也是虚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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