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瀛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似乎已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从话里得知,言瀛上班的医院正好和自己任教的大学在同个城市。就当作是顺路,让言瀛来自己家换衣服吧,梁恩闵给自己解释道。

        领着言瀛进家门,这样的感觉还是挺神奇的。梁恩闵将他脱下的破旧白鞋摆正,没办法,他有强迫症,也有洁癖。

        「右边第二间是卧房,里面有浴室。」他将公事包放到木柜上,和言瀛简单解说。

        「啊?好。」

        望着言瀛转进卧室的背影,梁恩闵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他放下水杯仰头盯着天花板。

        这都是什麽跟什麽??

        本来不联络的两人现在又回到了同个屋檐下,即便梁恩闵对家庭分裂的坎没有那样执着了,可他们都长大了,这样独处难免会不自在。

        似是想到了什麽,梁恩闵松开领带走进卧室,用着浴室能听见的音量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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