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生玉,哭。”

        “……是么,还记得啊,只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姬鸿宁喃喃。

        “爸爸,哭。”姬亦韩说。

        “我什么时候哭了?”姬鸿宁挑眉。

        姬亦韩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姬鸿宁才说:“那是爸爸在流血,不是哭。”

        要是管家在场肯定会大力制止姬鸿宁跟一个两岁的孩子说这些的,你说你何必要跟一个娃娃较真呢?

        姬鸿宁完全不把姬亦韩当成是一个孩子,说话从来不顾忌:“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要太在意,那不关你的事,不要内疚。”

        姬亦韩没有任何犹豫,连眼神都没有起波澜的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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