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他们激战后余留的能量。
细细的血流顺着建木的根系流下,又融进水里。
妘初斜靠在凸起的根系之上,仿佛静止了时间般的,没有任何反应。
司蹲在他面前,摘了兜帽。
他的脸相较于之前更加地苍白,身形也变得更为透明,几乎快要与周围界无可分。
他露出一个看不清情绪的笑容,倾身搂住了妘初的身躯,哑着声音:“穷奇让我给你带句话。”
妘初缓缓睁开眼睛,如画般美好,恰恰是那柄折扇上的模样。
只是没有任何高光。
他已经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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