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亦韩看着护士给他打了一针安定,确定他安稳熟睡了之后就离开了。

        处理完一些杂事,夜晚到来时姬亦韩又来到了医院。

        路过办公室时听见了模糊的交谈声,是白天帮狼孩检查治疗的两个医生。

        “该怎么跟韩少说?”

        “实话实说,别糊弄,那位可不是好糊弄的。”

        “可那孩子是韩少亲自带过来的,估计挺重视,如果知道他就要撑不住了应该会很伤心吧?”

        姬亦韩眨了一下眼睛,低垂了视线。

        “我看不一定,那位整天瘫着个脸,谁知道他怎么想。执行局有规定不能对普通人见Si不救,那位应该只是履行义务。再说他那么忙,现在指不定都忘了。我们已经尽力了,那孩子原本就有严重的消化道感染,再加上好几天都没吃东西,早就虚脱了。腿上的伤口虽然做了处理但也收效甚微,他的身T已经没有抵抗力了,能活到现在真是生命的顽强。”

        另一个声音略感疲惫,“再想想其他办法吧,还有其它药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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