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亦韩冷笑,“结果一回来,后面还跟了只狐狸。”

        随即他又无奈地开始写单子,“但我又能怎么办?他喜欢,谁都没办法,只能盯着点姜谦咏了。”

        如泽听完后耿耿于怀,总觉得当初跟姬生玉说的那番话太伤人,他当时怎么就认为姬生玉不心疼的呢?看看,亦韩都说心疼的快抑郁了。他怎么就那么冲动,不三思而后行呢?亏得生玉哥是个温和的好人不和他计较,不然早跟他翻脸了啊。

        唉也不知道后来生玉哥回去之后有没有私下里难过,他当时说完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都没顾得上再安慰安慰。

        如泽越想越觉得不妥,对不起姬生玉,于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他打好腹稿斗志昂扬地拨通了姬生玉的电话。

        嗯,在晚饭前后,应该不会打扰到他工作。

        结果电话一接通,声音却不是姬生玉的,而是另一个男中音,带着某种如泽这段时间非常熟悉的低哑,“有事?”

        如泽一僵,紧接着听筒里遥遥传来姬生玉有气无力的声音:“是谁?你别拿我手机……”

        然后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被子的摩擦,还有时不时的含笑低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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