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围着姜谦咏跑了一圈,又是长长的一声嘶鸣。

        姜谦咏看准时机抓住了它的鬃毛,出乎意料,手感竟然像是麻绳。

        白马蹬高前蹄,姜谦咏却选择在此刻上马,他压低上身调笑道:“好马不就是被人骑的么?乖点儿,带我去见你的主人。”

        白马嘶叫着往云海中冲去,想把背上的姜谦咏摔下来,然而姜谦咏哪是那么容易摆脱的,没有马鞍,他只是一手抓着鬃毛,竟然也能在这暴躁的白马背上稳坐如磐石。

        他双腿夹着马腹催促马儿快点跑,爽朗的笑声飘荡在云间。

        “自我西郊密云不雨,”姜谦咏看着眼前被烟云笼罩的佛门古刹,下了马施施然走近,面不改sE抖去手上抓落的鬃毛,莞尔道,“自当以戈取彼。”

        “谁?”

        大门未关,迎面就是一条煌煌大道。

        声音足以让人联想到山寺里和尚撞钟的回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