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谦咏仰头喝了一口,看着远方。
梨花白的树冠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给人很大的压力视觉压力。
他们在A市的另一边靠近边缘的位置,但那棵树出现在他们眼里时威严不减分毫。
姜谦咏说:“最后我们要去那儿吧。”
“应该吧,”如泽说,“听说那棵树在地底活了几千年。”
“怎么我就对它没什么印象……”
“我也没有。”
“没有光它怎么光合作用的?”
“也许是有别的渠道获取能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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