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不知道错在哪里,我时间还蛮多的,可以跟你们耗。」岩永鎏44拍的节奏都切换成38拍了,显然就望对方能自省过错,「我也无奈呀,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带着颤音的冷清嗓音多了点情感,那一颦一蹙眉的心疼模样都快唬住在场人了,还说的挺煞有其事的哈?

        岩永鎏还真的是个说到做到的咒灵,「时间蛮多」可不是在随便糊弄人,别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怕不是两面宿傩四手难追??

        经历了如阿鼻叫唤地狱般的一小时後,夜蛾正道由站改蹲、由蹲改坐,都差点由坐改趴了,他两只手捧着看着就很崭新的VCR,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一直捧着这玩意儿,也不清楚他家狂气班导是何时塞进他手中,而且录影机还挺有电的,居然还撑着到现在都没关机!

        是了,惨状实录都在这烫手的小小机盒之中。

        在这期间,岩永鎏甚至逮到几个nV的烂橘子,美其名落实男nV平等,实则男nV混合双打——她负责打。

        「老夫、我错了!我不该派一个准一级任务给一个三级咒术师!」几乎是惨叫般地吐出求饶,岩永鎏乍然收掌,余音绕梁??这好像是形容歌声,算了随便吧。

        闻言,夜蛾正道错愕之余便是心悸。

        「三级咒术师」想也知道是在指谁,岩永鎏作为一位特级自然不可能是她,而那些来来去去的高层人士,至少也有准一级,那麽,答案呼之yu出——不是他夜蛾正道又会是何人?

        岩永鎏轻笑着,笑意不达眼底,甚至如极北寒冰般地刺骨,除了夜蛾正道外的人类皆紧绷着神经,深怕某个特级咒灵又发病,虽然在场人都把岩永鎏当成另类灾祸,可是??夜蛾正道听着那薄凉的笑声竟觉得心头暖洋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