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鸣人忽然发觉他这辈子唯一跟父母的合照,就只有老妈怀着他、与老爸拥抱着的这张照片,忽然悲从中来,哭得无法收声。他很想亲口跟老爸说,「我会好好生存下去,就算做不成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我也会一直挺起x膛、堂堂正正地活着」,很想亲口问老妈,「呐,你怀着我的时候,会觉得我很重吗」、「你生我出来,是不是很痛,有多痛」,「母亲节的时候我送你一朵纸摺的康乃馨,你会不会嫌我笨手笨脚,摺得很难看」。
没有了。
世上跟他血脉相连的人,再也没有了。
寿命有限,他不知自己还能够活多少年,然而一想到在之後漫长的岁月,他也会如此孑然一身,就很想有一个人能紧紧抱着自己,对他说,「我会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如此,就不会孤独了。两个寂寞的人互相依靠,两份不圆满拼在一起,就圆满了。
他很想春野樱成为那个让他圆满的人,但是不行。因为人心不能强行扭转,她的心是向着佐助,就让她成就佐助的圆满吧。
那麽鸣人的圆满呢?
不知道。就连他本人都不在意这件小事。只要能活着,就一定会再碰到好事吧。能遇上佐助这个跟他如此相似却又两极的挚友,然後喜欢过像樱这种敢Ai敢恨的好nV生,一定,还会再遇上第三个重要的人。那个人,可能就是他的圆满。
这种走到半路才「发现」自己忘记带作业的把戏,鸣人断断续续地玩了半个月。直至有一天,佐助g着鸣人的背包:「我陪你回去拿。」
「不、不用啦,你要赶快回去帮鼬哥做晚饭……」
「今天不用。他上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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