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佐助君,我觉得这是个恶作剧,但我看到新闻。新闻说我爸妈、交通意外……什麽,然後在长崎Si去。佐助君,我应该怎样做?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佐助沉默了一阵,樱只听到自己的喘气声。
「是真的吗?」
「是真的……是真的吗?我不知道。」樱失去流泪的能力,因为她根本无法消化一大堆信息。她的头一阵晕,不知道发生什麽事了。
「以前你问过我,」佐助的声线平淡至极:「我跟鸣人之所以亲密,是不是因为我们同样失去了父母。你说,如果你也是这样的话,我会不会将你放在跟鸣人一样的位置——你记得吗?」
「我记得,但是这次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我多希望这只是一场玩笑……我现在应该怎样做,佐助君?你可不可以来帮我?佐助君……」她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开始流泪了,分不清是因为佐助的话,还是因为少不更事的自己,或是她开始理解那些报道与消息,原来爸妈已经不在人世了。
「你……根本不明白我跟鸣人的想法。开玩笑也不是用这种方法。我知道,昨天你看到吧?我和鸣人在教室的事。我早就猜到你会尾随我们,那时候我是故意吻他的,就跟几个月之前你见到的一样。」
「……」樱撮着手机,自沙发滑落到地板。佐助的声音也变得很陌生,跟新闻报道、旅行社打来的人一样。很陌生。
「去到这个地步,你还喜欢我吗?这样也不肯放手,非得要用到这些荒谬的大话,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可悲吗?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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