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那通电话,听到她颠三倒四的话,他真的,以为她在开玩笑。他见过樱的父母,开朗,平凡,品味略有点古怪,但绝不是游走於边缘世界的人。没想过不久前才见面过的人,果真猝然去世。
佐助直至翌日上课才知道这件事。卡卡西在课上简略交代:「相信大家或许看过新闻,春野同学的父母Si於意外,临时请假一周奔丧。事出突然,山中同学和她的母亲也陪了春野同学到长崎,大概也是下周再来上课。」
「小樱……她怎样了?伯父跟阿姨竟然……」这几天,鸣人一直为了之前的事而避开佐助,可是樱出了事,他也坐不住:「我昨晚一边吃拉面一边看电视时,见到新闻说某个旅行团在长崎出了事,当时已有不好的预感。」
「……为什麽?」
「你没听小樱提起过吗?上星期啊,她才说过爸妈要去长崎旅行。你这家伙啊,到底有没有好好听小樱说话的?」
好好听樱说话。连鸣人这大剌剌的家伙,也好好记住樱说过的话,倒是他完全视若无睹。然而,樱却向那样冷漠的他求助。
佐助自K袋掏出手机,查看一下,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信息。鸣人的话,他听不入耳了,回神过来,他已经给樱发了四五通短讯,当中有道歉的,也有问她情况如何。不过一概没有回覆。鸣人因为担心樱,也试图联络她,终於在三日後拨通了电话。
春野夫妇的遗T已运送回东京,旅行社的赔偿仍在商谈,保险公司的手续也办理得七七八八,财政上没有太大困难。翌日就是丧礼,她问鸣人有没有时间来。
「嗯,当然。那个……小樱,我不懂得说话,总之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有什麽要帮忙的事,你尽管说吧,我漩涡鸣人一定为你赴汤蹈火。我跟佐助……都见过伯父跟阿姨,很希望明天亲自过来送他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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