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地方有一间客房,包水电但不包伙食,还要分担家务。」
佐助g起一抹笑,他并非为了取悦她而笑,而是她的话像一个小钩子,不经意就g起他的嘴角,很自然地,他一笑。
「枕头的话,我已经带着。」
「那本来就是我的枕头,不是你的!」樱佯装动怒,半晌又闷笑起来,笑得愈发厉害,身子都微抖起来,用手扶着大腿,才慢慢站直,他好奇她笑什麽,她说:「我在想,一向整洁得像个小少爷的佐助君,顶着一张这样的脸,肿了一块、眼睛乌青一片,一点都不帅地抱着枕头、带着背包,坐在我家门前等我,真的像一个被父母赶出家的男孩,很好笑。」
她终於又肯再叫他一次,佐助君。自刚才碰面到现在,她才第一次好好叫他的名字。
「……樱,别笑了。」
「话说,在你回来我家住之前,是不是欠我一句话?」
佐助迟疑着,一眨眼,肿得特别厉害的右眼一阵钝痛:「……对不起。」
「对不起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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