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不解地反问:「山中?你问这来g嘛?」

        昨天是星期日,本来是开店的日子。出了这样的事,她失踪一晚,井野肯定很担心的。在樱为佐助挡了那一枪时,她的第一个念头是佐助的安全——她解释不了,但是她无法承受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受伤;第二个念头是,井野。她就这样倒下去的话,岂不是不能够跟她好好道别吗?

        樱想,她不是一个好情人。她让井野不安;她未对佐助忘情就接受井野;她任佐助对她做那些踰矩之事,暗里很享受,所以她从来没有认真地反抗过;她说她喜欢井野,却没勇气出柜,只肯跟她一起躲於柜里。

        对不起,井野,很多事也对不起你。要是就这样完结一切的话,该怎麽办?你会怨我的。或者你用一生思念我,你纵使之後哄别的情人在一起、我却成为你心里的一根刺,你以为我是个很好的人、所以你一直思念我,直至你寿终,我们在别一个世界相会,那时你才发现原来你被我骗了一辈子。

        这种责任,樱承受不了。

        「帮我联络井野……她肯定很担心。我的手机呢?」

        送院时太仓促,樱的个人物品估计还遗漏在那间房子,或者被警察当作证物捡走。佐助拿出自己的手机,他才发觉自己连井野的号码也没有,樱断断续续念出那串数字,就让佐助把手机贴在她的左耳,仅响了数下就接通:「喂?喂?佐助君?」

        「……我啊。」樱听到井野急得近乎喊叫的声音,笑了,又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那个傻瓜没事。

        「樱!你怎麽了!为什麽既不来开店、不回家,又不接我的电话?佐助君也是,我昨晚不断打电话给他都没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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