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樱一激动,伤口又痛得她拧眉,缓了一会儿才说:「不要哭。我小时候一哭,你就说我好丑。现在,我知道你为什麽要这样说,因为……你现在好丑。」

        井野收着眼泪,眼影跟眼线化开了,使她像一只熊猫;泪痕划过脸上薄薄的脂粉,近距离就能看出两条突兀的痕迹,好奇怪。井野擦乾眼泪,胭脂都糊开了,她勉强地笑:「现在呢?现在我不哭……还丑吗?」

        「现在……」樱用尽力气握着井野的手,其实只能轻轻握一下、手又放松了,但井野不肯松手,她多想抚着井野的脸,却连这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最美了,井野,最美。」

        「大骗子,樱是大骗子!」井野一副既生气、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又哭又笑的。

        「佐助君,你……去看鼬哥吧,」樱对佐助说:「现在有井野在,我也醒来了,感觉好多了。」

        佐助皱着眉,带点不愿意地收好保温壶,说:「樱,那你跟山中待一会儿,我大概半小时後再上来。今晚我会在这里陪你过夜,就像昨晚一样。」

        待佐助出去了,樱才说:「井野,你能扶我去浴室吗?我……想洗澡,总觉得身上黏答答的。」

        井野出去病房问护士,对方说樱的点滴已打完了,伤口也不大,而且子弹头并无伤及神经线或内脏,伤口不深,樱能下床稍微走动,伤口不能碰水。井野匆匆到医院大堂买了盘子、毛巾、内衣K,病房附设的浴室有沐浴r、洗发水,就不用另外再买。她又向护士要了一套替换用的睡衣,回房伺候樱洗澡。井野为樱洗头发,由於樱的伤口不能沾水,井野以毛巾泡进加入沐浴r的热水,为樱抹净身子。

        「对不起,还要你为我做些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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