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话,他会让对方留在他身边,但从来不跟对方说一句「喜欢」;讨厌的话,他会不遗余力地冷待对方,等那些人心灰意懒、自讨没趣。所以,在他的字典之中,是没有「委曲」跟「忍受」两个词。
以前,若有人叫他为了生活去忍受些什麽、压抑真实的个X、去迎合某些人,他会冷笑:为什麽?现在,他不问了。他只是知道,为了弥补多次犯下的过失,他没有选择。
「先来吃饭,你坐下,很快就能吃。」
「佐助君。」她坐在饭桌前,低着头:「以後别等我吃饭了。有时候我要做实验,或者跟纲手老师讨论,不一定都能准时回来。你就先吃饭,别饿着。」
是不想跟他同桌吃饭,还是真的出於关心而劝他别等她?宇智波佐助凝视灯光下的她,光线使她的脸部轮廓分明,颊边、眼下的淡影,与额头、鼻梁至鼻尖的光洁,显出对照,有一种富距离感的美,以及令他不习惯的冷淡。
缺乏温度的语言,自她归来後从未对上过的眼神,这些是他从前无法想像的。
她怎可以这样对待他?曾经这麽热情、殷勤,可是把他骗到手了,她就像小孩子把玩腻的玩具丢开似的,以肢T跟话语表示一个清楚的信息。
她不要他了。
「樱,我饿的话,自然会吃。今天会等你,是因为我还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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