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托着她的背,让她弓起身子,挺起小巧的r,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左边的……」他含吮那绽放的粉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r0u拧着另一边的r,「然後,右边的……」他的唇舌又移到她的右r,以相同的方式逗弄着她。如此这般左边来、右边去的,折腾得樱只能攥紧身下的地毯,咬着自己的指尖,无力地忍受他过於富耐X的前戏。那麽执着的讨好,哪怕她低呼一声,他都会停下来,追问她是不是哪里痛、哪里不舒服、他该怎样做才能让她舒服。这b起平日的巧取豪夺,更是一种持久的折磨。

        「樱不舒服吗?眉……一直皱着。」佐助抚平她眉间的皱褶,拭去她眼角的泪花,大手跟她的十指紧扣,以脸颊蹭了蹭她的脸,不经意的小动作b吻更来得亲昵:「还哭了,是不是……不喜欢?」

        「也、也不是……」樱犹豫着,他以膝盖顶开她紧合的双腿,事也至此,再抵抗也是矫情了,她便张开腿,双腿交缠於他的腰背,他却迟迟不动作,偏要她回答。

        「不喜欢的话、就不做……因为、我……不应该勉强樱的。」嘴上说不应该什麽的,他们的脸是贴在一起的,他平坦结实的x膛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甚至那羞於启齿的部位,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搓着彼此。

        「不是不喜欢,那就是……」她咬了咬他的耳尖,低声说了他心心念念想要听到的答案。可是,该来的还是没有来。男人一再撒娇,沙哑的、染上慾念的声线又带着哭腔:「进不去、樱的里面……很想、很想要,但是……」

        佐助退开身子,拉着樱的手,两人交换了上下姿势,哭红的黑眸蕴含着期盼:「樱知道要怎样做吗?让我们都舒服的事情……该怎样做呢?」

        「你、你这家伙……」可恶,这只闷SaOsE猫——不,是又sE又闷SaO的醉猫。她禁不住想,万一佐助属於那种醉後也不会断片的人,看他翌晨什麽都想起来之後要怎做人。她深深x1一口气,只能认命,坐上他的腰,撩起颊边的长发、g到耳後,温吞的、不情愿的,在他紧张又兴奋的视线跟前,以他想要的方式吞噬了他。

        那种顶到最深处的接触,彷佛灵魂最隐密的地方都被他刺探——激烈的春情,使她在甫开始已忍不住气喘嘘嘘的。

        「呐,接下来……」佐助以手背抵着汗Sh的额,半眯着不清醒的双眼,凝视这个坐在自己身上、双掌抵着他腹部的nV人:「到底该怎样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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