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意识到这是一段有点病态的、不健康的关系。一直到现在,问题搁在眼前,还是不想正视,觉得只要不去触碰问题的核心,就能维持原状,如此她们就不会失去彼此了。

        「哼,就算我是宽额头,」樱以另一只手m0了m0被井野弹到的地方,呶着嘴说:「那也跟我的手冷不冷没关系。不如说,你的手也挺冷的。」她以手叠上井野捂搓着她的手,於是两个nV生的手梅花间竹地重叠:「这样你搓我、我搓你,两人都不会冷。」

        井野给她一记好笑又好气的眼神。

        两人坐在正对着舞台的大殿,先是牵着手,怔怔看着舞台外郁苍一片的树海。天空一片灰蓝淡漠,寒气渗人,那些树有的像病恹恹的惨绿少年,有的像老态龙钟的老者,结合棕黑瓦顶的寺庙顶部,综合出一片肃杀的景sE。

        「……我不喜欢冬天。」井野叹气道,「快点到春天就好。」

        「是吗……可是我b较期待夏天,」樱打了个大呵欠,刚想擦眼睛,又想起脸是上了妆的:「夏天有祭典,又能去海边……不不不,你去海边肯定很招人,到时候要赶走很多男人吧。」

        「春天可是属於你的季节,」井野看樱实在疲累,一把拉倒她的身子,让樱枕在她的大腿,撩起她颊边的碎发:「樱。」

        她问都不问,为什麽樱今天这麽累。昨晚是做了什麽吗?其实她大概可以想像,心里也叫自己不要在意。曾几何时,她都对樱做过这种不要脸的事:一方面拖着她,一方面跟佐井拉扯,假如佐井最近没有刻意淡出她的生活,那她是不是会继续跟他苟且下去?井野有时觉得自己很可怕,她怎麽成了小说里那种贪婪不要脸的nV人?她一脚踏两船,这是在伤害樱,也伤害着佐井——不,是佐井不好,是他一再说没关系,哄骗她这是一种取暖的行为,她才信了——可是,难道她没有判断力吗?三岁孩子都不会相信的谎话,她怎麽就信了?不是她的智力问题,说到底还是她贪心,什麽都想要。

        於是,她毫不客气地接受佐井给她的下台阶,合理化这种自私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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