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Si的,相信我。」

        这是错误的,假使那天白洛早点到家、假使白东父母没赌博,假使──白离那时不在家,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更不会让白洛再度陷入自责。

        响彻云霄的警笛声充斥四周。获得允许的白洛先行走入屋内。

        被封锁线围住的住宅,白洛只身坐在中庭,布满血Ye的走廊、惨遭破坏的门窗、落在地上的和弓,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爷爷离世了,不会再回来,就跟父母一样……

        下起雨的薄暮,冲洗掉部分血迹,无神的白洛望着Y霾的天空。

        「骗人……说甚麽不会Si,现在却留我一人在世。」

        雨滴声渐渐压过警笛,再次失去亲人的白洛,对於日後的人生感到绝望,救起自己的是爷爷,教育他的也是爷爷,一半的生命都因爷爷而闪耀,如今却黯淡无光。

        为甚麽……为甚麽每次都要夺走我的亲人?

        数日,躺卧在房内的白洛,无故缺席课堂,一切通讯、拜访一律拒绝,他不想看见明日,更不想一人待在这里,但……除了此处,他已经没有任容身之处,也不会有人关心他,已经没有人会在乎自己,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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