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划过那醒目而陈旧的红sE伤疤,再抵上让伤疤穿过的眉,最后来到其左脸的下半部分,触上伤疤的末尾。

        “上次在楼麟舰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申好洁实话实说,上翘的嘴角带出淡淡的笑容,“你那方面应该很厉害。”

        解鲁安静了刹那,很快就近乎将眉毛拧到了天上,且脸也略微红了:“嘁,无聊。”

        “说实话,我觉得你长得也蛮帅。”

        “是吗?”可听她这么一说,他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甚至还莫名坦诚地将情绪给表达到了脸上,“那你还挺有眼光。”

        “嗯……资料上还说你都三十岁了,真是难以置信。”

        “哈哈,看来我长得也很年轻。”

        “那倒没有。若不是知道你的年纪,我会以为你和颜先差不多年纪,他b你还要年长一些。”

        “所以你为什么觉得我不像有三十岁?”到了这会儿,他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而且颜先又是谁?”

        “你给人的感觉还没有雷恩成熟靠得住,而他的年纪b我还要小。”说着说着,她便又将枪口怼上他无辜的脑门,毕竟一提到这个名字,她就没由来地感到烦闷,“至于颜先,那不是你需要在意的人,也不许多问。”

        对方显然还有无数疑问,可迫于这小巧的热兵器带来的压迫感——他自个儿的武器也被她没收放在了斜对面的角落里,他咬着牙暂且妥协。而在这时,她一边继续手握危险的,一边又空出只手去抚m0他的身T,隔着衣料以此触碰锁骨、前x与腰腹,力道与速度都可谓恰到好处。

        他已然加重了呼x1,而她什么也不多说。只是很快便半蹲下去,得心应手地解开他的腰带,由此解放出其胯下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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