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甜淡淡道:“过去是恨的,现在只有不值得。”

        隔了一会,阮清甜继续说:“如果我早知道她们承受那么大的痛苦,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阻止您,把您送进监狱。这几年来,我一直在想,到底您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才会让妈妈和木木觉得解恨,我左想右想,想了很多方式,却发现没有一种能让我解恨。曾经有人和我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原谅才是真正的复仇。可是大家并不是不理解这个道理,只是不得不视而不见罢了,因为看清了真相,才会远离仇恨这条路的,因为对手越强大,就越需要远离。可是……您不能因为您是妈妈的丈夫,木木的父亲,就这样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不需要受到惩罚。”

        阮田昊眼神暗淡,“甜甜,爸爸明白的。我已经把公司以木木的名字捐给慈善儿童之家,但榆树高中是你外公留给你妈妈唯一的资产,爸爸希望你守好它。”

        阮清甜:“您放心,我会守护好的。”

        阮田昊慢慢站起身,犹豫了很久,“甜甜,你能最后喊我一声吗?”

        阮清甜抬眼看去,自己父亲满头的白发,人有些老的不像话。

        “……爸……”

        阮田昊眼尾泛酸,“好好好……”转过身去,“……照顾好自己。”

        阮清甜眼底也微微泛红,“……嗯,我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