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一丝光亮都无,谢谨蹙了蹙眉,到底还是觉得不适,是以并未将暗门旋上。

        他借着微若光亮往前,愈往里血腥味愈浓,他眉宇间的兴味愈盛。

        平直的甬道走到了尽头,谢谨拾阶而下,眉宇间的兴味全数退去,只余下清寒。

        眼前是一面血池,还在“咕嘟咕嘟”冒着血泡,而血池中央悬着一人,身子要往里坠去。

        那人正是时漾,她这会儿心里发苦,纵使如何想也想不到她会这样倒霉,分明已是分外小心,还是着了道。

        时漾脚踝处勒了一根细绳,不知道是何物制成的,只要挣扎便缩紧,还砍不断,腰间的软剑早已出鞘,被她捏在了手上,可还是毫无办法。

        眼见着整个人都倒悬在了血池上方,那GU子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穿过面巾只往口鼻里冲,血泡也愈渐清晰,时漾不由心凉了一瞬。

        她算是眼观四面耳听八方了,虽听不见脚步声,但她直觉有人在身后,正立在先前的血池入口处。

        琼京楼向来有个规定,若是小命危矣,便舍弃暗令所言,保全自身。

        楼主是这样说的,本人养个人不容易,你们顾惜点自个儿小命,只要命在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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