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这般想着,立时觉着方才那话僵y得与下属下令一般无二,遂找补了句,“听闻太医院院正对这类症状有独到见解,明日漾漾与我同去要院正瞧上一瞧。”

        “好。”时漾柔柔应声。

        屋内再度归为寂静,谢谨好似听见了夏日蝉鸣,原本偏转的视线这时缓缓下移,落至她小腹处,“是不是很疼。”

        时漾摇头,徐徐道:“相b夫君在边塞厮杀所受的伤,漾漾这点疼意根本算不得什么。”

        谢谨,你瞧,你的小王妃多善解人意!

        时漾这会儿缓过了一阵,目光悠悠往谢谨面上落,见他唇瓣微动似要说些什么,惬意等着,不想未曾等到他的下言,倒是等到了桃叶端来的汤药。

        自桃叶端进来起,那GU子苦意直往她鼻息间窜,有愈演愈烈之势,时漾好容易松泛些的眉心再度拢了起来。

        谢谨自是瞧见了,那汤药黑漆,瞧着便苦,从前他对这些个直接闷头喝了,今日不知怎的,他鬼使神差的朝王妃的侍nV问了句:“可有蜜饯?”

        “有的!桃叶这便去取。”

        一碗汤药半点不剩的吞了下去,时漾只觉舌腔中都漫着那GU苦意,方药去抓蜜饯便有人递了两颗过来,她有些受不了,也不顾其他,捻着送到唇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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