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醉后的谢谨弄得太过疲累,又许是月事的缘由,时漾直至巳时才将将醒转。

        待她洗漱穿衣过后,谢谨从外头进来,手上端了一方瓷碗,直至他走到了近前时漾才瞧清楚了,那是一碗汤药。

        谢谨面上还带了些许不自在,他将瓷碗搁在桌几上,自顾自坐了下来,拿着汤匙搅弄散热。

        见时漾离得远远的,谢谨清咳一声,“过来。”

        时漾眼巴巴瞅着他,清眸转了一圈后润了些水光,“夫君,可不可以不喝。”

        谢谨不答,只抬手招了招示意她过来,时漾不情不愿的坐至他身畔,眉心蹙成一座小山,以掌心掩着口鼻。

        等了些时,谢谨将那碗晾凉的汤药抵至她面前,“喝了罢。”

        时漾见他那副不想让的样子,在心中叹了口气,昨夜陪着他说了那些话竟换来了他一大早端药给她喝,早知道便不要桃叶熬醒酒汤了!

        一碗苦药下肚,她朝谢谨伸手,意思很明显,讨蜜饯吃。

        不想等了半晌都不见他动作,舌腔之中的苦意也一同上涌到顶端,她眉头蹙得愈发狠了,方要将手收回去斟茶解苦便被谢谨捉住了,而后掌心被人放了一枚裹满糖霜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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