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落在额际的清浅一吻,很奇妙,在一瞬间缓和了她心中的焦虑,如同成婚那夜。

        “无事的。”

        连语声都同那夜重叠在一起,只不过那夜谢谨骗了她,在她沉沦之际彻底侵占,分明是疼的……很疼。

        啄吻一路往下,眼睫、耳侧、颈边,无一落下。

        最后落于唇角边沿,如和风细雨一般,是Sh润的,却又不同,还是灼热的。

        失神间手腕被反扣住,身T里的力道尽数消退,她的手被谢谨带着一路向上,直至重新覆在了他颈肩处。

        手背上似乎多了一丝粘腻,身前的暗sE消失不见,多了烛火明灭间满帐的光亮。

        谢谨阖眸,微微俯下身去,方才瞧见自家小王妃那副眼眸泛泪的模样他便想这般做了,唇瓣沿顺着平滑柔软的小腹向下,抛却她那点忽略不计的阻挡,径直覆在了软腻的x口之上。

        在军中呆了两载,便是他有意回避也总归会听到些事儿,从前倒是从未在意,却不想这会儿能用上。

        方才,他脑海里忽然忆起下属不小心承错的一本图册上所书内容:要使nV子于房事上欢愉,口舌是不可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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