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息,谢谨将函纸合上,问道:“知府现如今在何处?”
“在府衙中。”
那头谢谨得了消息正往府衙行去,这处时漾被陡然破窗而入的人吓了一吓,发上的丝环在瞬间被她取下。
好容易打发了谢谨加之身子疲倦她本想着休息一番再外出打探,现下来看大抵不能了。
来人亮出了琼京楼的令牌。
时漾上下打量了眼,身形不大熟悉,许是将将招进楼中的。
“来帮我的?”她闲散问了句。
“是!”
“师兄叫你过来的?”见他话声有些大时漾离远了些才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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