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侧留着的那盏烛火灯光正正浮在怀中之人颈侧,照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的同时也将细微到几乎不可见的血痕送至他眼前。
指腹触上,收着力道抚过。
大抵是疼了,原本沉入梦乡的人儿轻咛了声,直直落入他耳中。
谢谨眸sE微沉,收了手,转而抚上时漾背脊,一下一下轻抚着,直至将人哄安分了才顿住动作。
好半晌过去他才轻慢起身,无声无觉抵开外室长窗,冷声道:“阮琛。”
夏日夜短,到了现下这个时辰只能听见几声蝉鸣,阮琛原本守在院外打盹,陡然一声将他自梦中唤醒。
快步入内,见着立在长窗前罕见的瞧得出面sE不虞的谢谨他有些发怵,低声道:“属下在。”
“王妃今日去了何处?”
语声平平,听不出情绪好坏,但阮琛莫名觉得觉得这时的王爷似乎b今日午时他将那张函纸呈上去时还要可怖。
“王妃?”他略略回想了下,老实禀报:“王妃整日都在府中,不曾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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