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时漾抬步错开挡在身前的人往前看去。
甬道内燃了壁火,还算贴心,倒也不至于要他们m0瞎的同时还得担忧有东西会陡然窜出来。
只是……
时漾抬手捂住了口鼻,隔绝了那不断往鼻腔里头涌的血腥气息。
这机关藏在血池下头,偏生建造的不甚严实,不时有粘稠黏腻的血往下滴坠,在沉暗的壁火映衬下显得有些可怖。
走了一段路,时漾垂眼瞧了瞧自个儿脚下,JiNg致的绣鞋粘了不少血迹,出去之后是万万留不得了。
再往前是一道岗石造就的门,本着小心谨慎的态度她再未让无名上前而是将腕间的丝环取下一寸寸掰直,握着前端雕花盘枝面飞身b近。
再不是回旋镖,机关暗器换做了薄细如发丝的棱面,一波一波袭来。格挡间隙,“铮铮”声交错响着,更有些撞上了丝环上,迸出刺眼光亮。
好半晌那棱面机关才停下,时漾微喘着气儿立在岗石门前,自顾自顺了一会儿才道:“方才记住了么?”
无名明显一顿,而后才猛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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