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休整过后身子松泛了好些,待到发丝被绞得大g时漾才重新进到内室,轻盈的脚步在见到谢谨那一瞬顿住。
他大抵也在这期间沐过,只着了一身雪白里衣,正倚着床栏看书卷,听着动静径直将手中书卷搁置在一旁的小几上,指尖点了点床榻里侧。
“这下可以安寝了?”
时漾抿了抿唇,迎了上去,直直坐在谢谨膝面上环抱住了他腰身,“自是可以的。”
她有意拖拽了语调,“但要夫君作陪才可以。”
话音未落,幔帐便被修长指尖挑下,遮蔽住两人身影。
屋内冰鉴丝丝透凉,不多时时漾便沉入睡梦呼x1平稳,待再度醒来更漏交替,竟已是第二日天明。
及至用完午膳都未见得谢谨一面,加之身畔并无可把玩的物什,百无聊赖之下她再度寻至书院,打算将先前送与谢谨的密册誊抄一份送与萧钰。
从前到书院是周遭还有三两暗卫,这回竟完全感知不到,少了阻碍时漾便g脆放慢了步调,晃着手中团扇慢吞吞朝里走。
午时的日光太过烈了些,不到半盏茶的路程便起了一身汗,坐至圈椅上歇了半晌后她才着手翻找起来,就近的桌面上摆了大垒大垒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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