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廉颇,你可曾记得,当年我们初见面时的河畔……
那个冷彻心扉的冬日。
我还记得呢,你带着那样爽朗豪迈的笑,给了我那般温暖。我想,打从那时起,我已无法移开自己目光了吧。
那件大氅,真的好暖、好暖……
蔺相如在吹熄灯火之前,用小刀轻轻地在小屋柱子上划出一道痕迹,那是他每日入睡前必做之事。
躺在自己铺成的小木床上,床面是蔺相如先拿乾净乾草放上厚厚一层、再用市场一位好心大婶给的,不要的乾净破布覆盖上去的。虽然躺起来有些扎人、倒还算舒适。
身上盖着的,则是那件大氅。
距离那个冬日,已经又过了……蔺相如想试着去数,浓浓睡意已经让他没能思考太多,今早难得好天气,河面结冰也稍有裂开,洗衣虽仍冷彻、但至少已经不必凿冰……
军人用惯了的大氅,有种g戈之类的特殊气味,那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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