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廉将军还需要什麽,请尽管吩咐。」
直到旁人说话的声音,廉颇才发现自己失了神。他摇手、意识人可以下去了。於是仆人恭敬地行礼退开,才走到门口,廉颇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开口喊住了他。
「等等。」
「是,廉将军。」
廉颇有些烦躁地抓头,「你说昨晚相如也在这儿,後来他好好回房休息了吗?」
「这、……」仆从有些不确定该不该回答,昨晚虽说难以避免地看见了廉将军的醉态,但区区小仆若又把将军这种模样挂在嘴上说,难保不会一个闪失、就丢了X命。
「嗯?」
眼前仆rEnyU言又止的模样,廉颇更是想知道事实,「但说无妨,昨晚的失态虽记不清晰、我仍是明白的。」
「是……」廉颇都这麽说了,仆从只好也老实说出口,「昨晚将军回房途中、作呕了几次,蔺公子要我们替将军准备净身浴桶热水。当时原本蔺公子已经要回房休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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